当初济世堂开张后，出手治鬼次数不少，肯定会慢慢传开，只要有心去打听，肯定会摸索到。
再说了，那时候小农搞什么广告效应，微信啊，QQ啊，南开电视台广告啊，都隐晦的提到过。
代哥只要用心去打探，定能打探到。
代哥眼睛顿时就亮了，失态抓住李纯的手，一把眼泪一把鼻涕说道：“哥，我觉得我被那东西盯上了，这两个月，吃不下睡不香，人都瘦了好几圈。哥，您帮我看看，我是不是要死了？”
李纯闻言，细细打量了他一番，这才发现，这家伙好像真比以前瘦了不少。
“真撞鬼了？”
代哥点头，突然又摇头，呸了两声，干巴巴道：“哥，您别取笑我，要是我撞鬼了，哪能活到现在，小弟是见鬼了，真见了。”
“你怎么知道你自己被鬼盯上了？”
李纯没好气哼了一声，觉得代哥应该是杞人忧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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