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恩怨一笔勾销,从此我们井水不犯河水。”马宽笑道。

        “那我几次险象环生,就这么算了?”李纯摇头。

        “那你想怎么样?”马宽皱眉。

        李纯被马家追杀得抱头鼠窜,几次险象环生,这些他都知道,他也明白,让他这么轻易放下仇恨,很困难。

        “你们至少得给我一点补偿。”李纯捏了捏手指,眼角余光瞄了眼老廖。

        廖长生双手背负在身后,驭鬼权杖暗地里不断挥舞,一个又一个奇怪的法术印记,随着权杖的挥动显露出来。

        李纯不知道他在弄什么,但是他敢让自己拖延时间,肯定有他的把握。

        马宽听得李纯这话,忍俊不禁道:“不是一家人不入一家门啊,不愧是无极老鬼的徒弟,倒得了他几分真传。”

        无极老鬼又凶又贪,毫无道理可讲。看上的东西,换不来就讨要,讨不来就抢,比土匪还让人憎恨,最明显的例子,就是他们马家的信仰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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