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李纯踉跄倒退，心有余悸吐了口气。
“是啊，成了。”奎猛脑袋歪在地板上，跟条死狗似的吐着舌头，上气不接下气苦笑一声。
他再也扛不住了，断了法力加持，受创的少阴白虎仰头怒吼，虎啸山林，灯笼大的瞳孔，闪过不甘，无可奈何窜回他的后背。
李纯还有剩余的法力支撑着九章律令神咒，双腿也有点发软，一屁股坐下，靠着奎猛大口喘气。
二人对视一眼，突然都咧嘴笑了。
“别拿你这对死人眼盯我，妈的，今夜差点被你害惨了。”
奎猛灿烂的笑容，看得李纯头冒青烟，忍不住翻了翻死人眼。
二人都入了鬼道，斩断了阳气，踏了死门，全身皮肤蜡黄，眼睛无神空洞，要不是还有吸气呼气，俨然是一个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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