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面前这个青年,李纯记忆颇深。
高中的时候,因为自己家里比较穷,而且又比较内向,冯骧臣仗着认识点校外的小混混,没少欺负自己。
平常时买水带吃的,都是连哄带吓让他干,最重要的是,每次给他带了东西,都不会给钱。
“你不是到南开上大学了吗?怎么跑澳州来了?”
哂笑一番,冯骧臣看着李纯,嘴角露出莫名的戏谑,说道:“在南开混不下去了?”
李纯一摊手,老老实实点头。
因为北州马家的原因,他确实是在南开市混不下去了。
“我早说嘛,读大学有个屁用。”
冯骧臣一听,顿时就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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