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法,被破了。
“李哥。”农安良恢复了自由,眼见李纯仰天躺下,一个俯冲过去,将他托住。
“我恨啊,我不甘啊,况家!”
李纯倒在农安良的怀里,发出不甘的怒吼。
母亲的主魂遭受非人的折磨,自己竟然没有报仇的能力,李纯愤怒,不甘,悔恨。
左侧房间走出一个男子,抓着钢鞭,一脸寒霜看向李纯。
“你是哪位真人的弟子,竟然如此心狠手辣,要下死手?”男子问道。
李纯冷冷盯着他,不断咳血,没有说话。
瞳孔里,只有恨意,滔天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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