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廖,如果我挂了,帮我立个灵位怎么样?我可不想下去后,连买路钱都没有。”农安良眼睛余光瞄了眼西面,勉强一笑。

        五天了,李纯待在棺材中一点动静都没有,往坏点想,也许早他一步挂了。

        太阳落山后,他吞下的符箓就会失效,到时候血糊鬼的血物发作,自己必死无疑。

        廖长生眼睛有些发红,踹了他一脚骂道:“滚,别说这些丧气话,你敢挂,老子抖你两泡尿,还敢让我给你立灵位。”

        农安良苦笑不已,相处久了就知道,廖长生这老东西刀子口豆腐心,这不,眼眶红红的。

        “不用为我悲伤,咱们相识一场也是缘分,立个灵位也用不了多少工夫嘛。”农安良倒也光棍,乐呵呵打趣。

        廖长生被他说得都快哭了,自从师门被蔡铭灭掉,他道行又被封印,十几年孤身一人,没人拿正眼看他。

        遇到李纯和农安良,这两个小子虽然和他有年龄的差距,但是却给他一种相互信赖尊重,从来不会嫌弃他什么,甚至对他还有点尊崇。

        换句话说,廖长生是老来得知己,内心里也不想他们出事。

        “老廖,我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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