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轩趴着刚刚容下他的背篓里看向面的草堆,一堆杂乱枯黄脏兮兮的不知放了多久,另一边放着一堆萎蔫的青草,上面有陆婻的气息,应该是她亲手采的。
看着那些惨兮兮的野草,越轩内心嫌弃,一点儿灵气都没有觉得碍眼,用精神力从空间里割了一丛草,再把碍眼的杂草收起来随手塞进空间才觉得满意一些。
做完这一些,他趴回背篓里眼睛一闭假装已经睡着的样子,只有空间草地上一片光秃秃的地皮格外显眼。
陆婻去后面猪圈看了一眼,几头猪果然已经饿得哼哼唧唧,食槽里扔着稀疏的干草,看得她眉头一皱,现在漫山遍野不缺猪草,跟她轮班的那人还是喂冬天储存的干草,这也未免太不负责任了。
还好她昨天做了准备,陆婻回到杂物间,先看一眼被她放在桌上的小儿子,这小子歪头睡着了,顿时失笑在家睡不舒服嘛,非要跟她出来受苦,给他盖好被子才去干正事。
地上的青草还在安安稳稳放在原地,只是这草刚刚有这么新鲜吗?陆婻疑惑地看着青翠欲滴的,仿佛刚割下来的猪草,一点儿看不出已经放了一天。
没来得及多想,她取了足够的猪草去小厨房,先把外面的猪喂饱最重要。
她离开后,越轩悄悄睁开眼,看了看地上剩下的青草,又闭上眼没一会儿真的睡着了。
陆婻带着做好的猪食投喂这几只饿了很久的小白猪,看着它们凶狠地争抢着吃东西,心里不禁谴责轮晚班的那人,让她这么养下去猪怎么能长肉呢,恐怕连任务猪都交不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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