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快不了。”裴秉的声音有些压抑，还未等姜也反应过来，屏幕便被扣上了……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男人再次给他打来视频电话。
视频的那头男人穿着一身睡衣，头发有些湿，还未擦干。
看起来像是一洗完澡就立马给她播了过来。
“怎么？你这是不睡了吗？”姜也的耳朵有些泛红，甚至不是很敢看裴秉。
刚刚裴秉挂她的视频足足挂了一个多小时，光是想一想她就知道他去干什么了。
很快对面传来了裴秉沉润的嗓音：“睡觉没有你重要，还是看你比较好。”
“算了，你还是睡觉吧。年纪大了，熬夜容易肾虚。”她好心提醒。
裴秉盯着她的眸子微微眯了眯：“我虚不虚？你不清楚？”
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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