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所有人都唾弃杨程的时候，也只有王树勋相信他。
“不回去了，想留下来帮老师。”杨程语气淡淡的，似乎已经不在乎那些了，可又似乎非常在乎那些，“老师您不是还有两个实验没有做完吗？在牢里这些年，我也有看书，知识都还没有望完，倒是可以回来帮你。”
王树勋听到这句话，眼睛顿时亮了。
杨程愿意来帮他，他自然是愿意的。
毕竟杨程是他最得意的学生，若不是出了那档子事情……他现在或许已经在姜氏混了个总监的职位了吧……
虽然这么想，但王树勋还是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一旁的姜也。
“那个，姜也……”虽然有些不道德，但他还是想说。
姜也淡淡的笑了一下，“既然师兄想留下来帮老师，我也不能说什么不是？”
“对不起，姜总。”杨程明明什么都没做错，但还是和姜也道了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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