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趁着现在还有时间,再努努力一把吧,如果到时候毕了业真的混的啥也不是,跟着钟施郎出去走阴事或许也行,虽然不太光彩,但至少挣的多一点。
到时候我就骗家里说自己在一家公司上班,反正爸妈也不可能大老远来查岗。
等挣到足够的钱了,就回老家开个小饭店,早上卖个包子,中午卖个黄焖鸡啥的,也挺好。
边想着边出了宿舍门,走在了去往钟施郎家的路上。
是的,昨天钟施郎说,他有了任长生的消息。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听了这个消息之后会这么激动,这个人明明和我没有任何瓜葛,或许是因为我内心深处已经把钟施郎当做了自己的兄弟吧。
虽然他为人不着调又抠门,但是这几年来我与他也一同经历了几次生死,不知不觉间,我俩已经成了过命的兄弟。
当时他知道我与产女战斗的时候,拼了命的前来救我,此时他的仇人上门,我又怎能装作与我无关?
虽然冬天来得晚了些,但是满地的枯枝落叶还是告诉我们,时间已经进入了秋末。
踩着一路的落叶,听着一路的风声在耳边沙沙作响,辗转了几趟地铁,我来到了钟施郎的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