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施郎一拍手,激动地说:“哎哟我去,那这么说,你能跟大圣爷打电话咯?”
凯子苦笑着说:“你是不是傻啊,那是,你以为真有齐天大圣啊?”
我全程没插话,也就是我也懂阴行的事,这要是个普通人听他们的对话,绝对会把眼前这俩人当精神病的。
又闲聊了好一会,凯子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时间,然后抬头说道:“嗯,时间差不多了,你俩退到门那去,左右一边一个,给我守着门当个护法做做样子。”
我俩依言去门前站好,凯子见我俩站好了位置,便拿起了早早摆在供桌上的啤酒瓶子,缓缓地拔出了塞子。
瞬间屋里的温度便下降了好几度,房间四周的火焰,在凯子打开瓶子的那一瞬间,火焰的颜色从黄色又变回了幽幽的蓝色。
看来这火焰也不是什么普通的货色。
想到这,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妈的,忘开眼了。
于是我连忙向钟施郎的方向挥了挥手,钟施郎看到了我的动作,也猜到了我的意思,于是给我竖了个中指之后,向我扔过来一个纸符包成的小三角。
我连忙用火机点燃,快速的取了纸灰涂在了眼皮上,然后回头看向法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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