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进去之后也没含糊,招呼老板点了4个菜,3个肉菜一个凉菜,又要了两碗米饭。

        肉菜一个是锅包肉,这个菜是我点的,毕竟这可是个东北名菜,还有一个酸菜炖白肉,另外那个肉菜是啥我就记不清了。

        我到现在都记得,这锅包肉和酸菜白肉真的是太好吃了,尤其是那个酸菜白肉,厚厚的五花肉跟酸菜炖一块,盖米饭上吃,那味道简直是一绝。

        至于那个锅包肉,虽然说不上惊艳,但也确实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锅包肉了。

        毕竟不是饭点,店里就我们一桌客人,老板做好菜之后就搬了个凳子坐在邻桌,慢吞吞的卷着烟卷。

        我问钟施郎:“你好歹也是东北的,你好好想想,这时候上哪能买到那玩意?”

        钟施郎扒了两口饭,口齿不清的说:“我上哪知道去,我连市场都没去过。”

        我放下了筷子,从口袋里面掏出了烟,点上了一根后,一边抽一边寻思:艾草,这东西市场上没有,药房也没有,那应该上哪买。

        突然,我灵光一闪。

        对啊!既然市场买不到,那我们换一下思路,什么店里面平时会用艾草这个东西,我们直接去那买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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