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词让他用的,还开会?搞得就跟某企业三巨头会首似的。
但我面上可没说啥,见他叫我,忙快步走过去找了空地坐下。
凯子昨夜整齐的大背头此时早已睡成了鸡窝,虽然他极力的给了我一个微笑,但我还是从他痛苦的眼神中看出,丫的酒肯定没醒。
我坐下之后赶紧开口问道:“怎么样,你俩搞明白该咋送这小家伙了没?”
话说完我便抬眼看向钟施郎,钟施郎则对着凯子那边努了努嘴。
再看凯子,他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说:“哎,这没啥难的,刚跟老钟说了,那人的衣物带了就行了,下午你俩出去准备点材料回来,晚上12点左右,我开坛做法送它一程就行了。”
听上去不是很难的样子,于是我连忙问需要准备什么材料。
凯子看样酒量确实不太行,他艰难的起身翻箱倒柜的找出了本子和笔,颤颤巍巍的在上面写上了诸多材料。
我大概的看了一下,还好,大部分都是随处都能买到的,只是里面有几样让我有点犯难。
就比如说艾草,这东北天寒地冻的,我上哪去买这艾草去?
于是我便问凯子:“艾草我估计我们可搞不到啊,能用别的东西代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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