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施郎拿起一边的啤酒喝了一口之后说道:“我也不想说啊,可我要是不说,这姑娘怕是活不了几天了。”
这几句话是他俯在我耳边说的,我一愣,一脸狐疑的盯着钟施郎问道:“什么意思?你又没开眼你咋看出来的?”
钟施郎对我翻了个白眼,然后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说道:“我跟你说了你也不懂,那女孩一进来我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邪气,哦不对,这都不能叫邪气,应该叫煞气。”
这下我明白了,看来是这姑娘招了什么脏东西,于是我侧头看向那姑娘。
包间里面灯光昏暗,她们刚进来的时候我确实没怎么在意,可现在再仔细一看,她的眉宇之间确实是透着浓浓的黑气,只是这股黑气不同于寻常的黑气一般一直存在,而是若隐若现的,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
钟施郎按下了包房音乐的静音键,刚刚吵闹的屋子瞬间鸦雀无声。
在我们几个人的注视之下,钟施郎提着一瓶啤酒来到了小玲的身前,示意让她先坐下。
虽然张敏和小玲俩人都一头雾水,但也乖乖照做了,我也搬了个高凳子坐在了他们对面。
钟施郎咕咚咕咚喝完了啤酒之后一擦嘴,痞里痞气的说:“这位小玲姑娘,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怪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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