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中招的人又何止千千万,但没有一个人能准确的说出黄皮子具体是怎么施法的,就连野仙中的三排教主胡长清,对于此事都知之甚少。

        这可真是难倒我了,本想着知道如何施法,这样至少可以提前预判,没想到这黄皮子竟然狡猾到这种程度,这实在是太难对付了!

        胡长清叹了一口气,又端起了酒慢慢的品着,半晌才缓缓的开口:“我唯一可以告诉你的便是,人的意志在不坚定的情况下最容易中招,你若把意志锻炼的无比强横与执着,任那只小黄皮子怎么施法动摇你,你也能很清楚的分辨真实与幻象,那黄家的迷人之法便奈何你不得。”

        说罢,胡长清与钟施郎一同看向我,我脸一红。这说的轻巧,意志这东西可以说是最虚幻的东西了,看不见,摸不着,这让我如何锻炼?

        钟施郎又是招牌性的一摊手,说了一句:“慢慢练呗,还有两年呢。”

        说罢端起面前的酒杯,把杯中大半杯白酒一饮而尽。

        我一想也是,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走一步看一步呗,我疯狂的修行两年下来,到时候一动手直取其命门,趁着黄皮子溜号的功夫,抽冷子下死手,我就不信弄不死丫的。

        于是我也端起了酒杯,把杯中的辛辣的白酒一饮而尽。

        离开学还早,我与钟施郎在家也实在是闲的不行,我家这里其实能玩的地方就那么点,一天时间便带他逛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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