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路边摊位上坐满的顾客,他们在临时搭建的棚子里面一边烤着火炉,一边吃着烤串,心里瞬间提起了兴致。
我指了指人最多的那个摊位对钟施郎说:“钟哥,咱俩去围着炉子吃个烤串如何!”
钟施郎果然与我臭味相投,只见他眼前一亮,点了点头说道:“甚好,甚好!”
他肾好不好我不知道,反正今晚我感觉自己酒意很浓,膀胱应该好不了。
我们找了个最靠近炉子的桌子坐下,接过菜单之后,我哪个贵点哪个,完事又要了一桶啤酒。
这个啤酒论桶卖确实有点新鲜,一个大铁桶,目测有个半米高,感觉至少能装下一箱啤酒的量。
我俩用大杯子各自接了一杯啤酒,杯子都没碰就咕咚咕咚先喝进肚中,完事同时把空杯子往桌子上一砸,喊了一声:“真特么爽!”
说来也奇怪,就在2个小时前,我可是差点被呛死的选手,没想到两个小时之后的我却已经可以生龙活虎的撸串喝啤酒了。
到底那会也是年轻,身体扛得住折腾。
20分钟不到,满满一铁盘的烤串便端上了桌,我俩看着眼前油滋滋冒着热气的烤串,那还顾得上形象,左右手开工就跟饿死鬼投胎似的疯狂的撸串。
我吃了大概十几串之后,觉得胃里一阵舒服,于是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了看钟施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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