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让他们下去呗!”我一指坐在旁边的两个军人。

        那两个军人见我指他们,脸色瞬间比我都白,只见那个负责开船的赶紧说:“我不行,我得开船!”

        而刚才跟我们说话的那个老兵,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结结巴巴的说:“我不行...我...我有痔疮!”

        你有痔疮跟你下不下海有啥关系?你当痔疮是女人来大姨妈吗?我心里暗骂着。

        钟施郎则不以为意的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说道:“哎呀小墨,目前就你最合适了,就委屈一下你嘛,你放心,我肯定保证你安全!”

        我还能说点啥?只能叹了一口气,叼上了一根烟,骂了一句:“行,你给我等着。”

        可能男人之间的感情就是这样吧,我其实心里知道,如果这趟真的有危险,钟施郎肯定宁愿自己下去也不会让我上的,而我也一样,毕竟我们经历过太多很多生死之战,这种过命的交情让我们放心可以互相把自己的后背交给对方。

        当然,在下海之前,我们还是做了充足的准备。

        钟施郎让两个军人帮我们去周边搞到了一只大公鸡,以及一些朱砂。

        其实大公鸡相对还比较好找,朱砂相对就难找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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