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东北话传染这事是真的,现在的钟施郎说话在我听来简直跟春晚的小品有的一拼。

        我问道:“机场?哪个机场?”

        钟施郎一愣,然后说道:“就你们机场啊,某某国际机场啊,你可别告诉我走错了地方。”

        说实话,你确实走错了,不过我没直说,而是跟他说道:“这样吧,你自己坐大巴先来我家找我,我又没车,没法去接你,你到我家地界给我打电话,我去汽车站接你。”

        电话那头用一个简单的“艹”字回应了我,然后挂断了电话。

        下午逛累了我把女朋友先送回了家,然后问老爸借了车,便早早的去汽车站等着钟施郎大驾光临。

        大概4点左右,钟施郎骂骂咧咧的上了车,而我一路赔着不是,毕竟这次是我没尽到地主之谊。

        好在男人这种生物,虽然脾气大,但并不记仇,晚上先在我家简单的吃了个饭之后,我便约上了姐夫在上次那个小酒吧见面。

        等我们到的时候,姐夫已经早早在桌上等着了,见我带了个跟我一般大的年轻人过来,他明显一愣,然后给我递了个眼色。

        我则肯定的点了点头,然后带着钟施郎坐到了桌子上,简单的做了个介绍。

        我猜如果不是有我这层关系在这,姐夫会直接掉头就走的,在听完了我的介绍之后,姐夫还是紧锁眉头,傻子都看得出来他不放心钟施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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