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之后,我只感觉整个世界都温暖了起来,就像这个春节马上要到来一样,我的春天,似乎也要来了。

        初二照旧去了姥爷家,姥爷今年今年住了一次院,身体突然大不如前,他现在住在舅舅家,由舅舅舅妈照顾着衣食起居。

        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人说老会突然老的这么快,我坐在姥爷的床头,握着他那枯瘦又颤抖的双手,心里顿感无比的苦涩。

        爸爸和舅舅喝多了,往家走的时候是我当的司机。

        男人的车技好像是天生的一般,算起来这应该算我去年学出驾照以来第一次碰车,按理说多少该有些紧张,而我却没有。

        我刻意把速度开的很慢,春节期间的农村确实格外的热闹,很多在外打拼的游子一年一来也就只有这时才能回来一次。

        我看着路两旁的行人,他们大多都穿着新衣服,喜笑颜开,一张张笑脸不知道是因为冻的,还是因为感到了幸福而微微泛红。

        这感觉真的挺好的,说真的,我很喜欢这种慢节奏的生活。

        姐姐和未来的姐夫已经早早在家里等着了,没想到才这么几天功夫,他的胳膊竟然拆了石膏,只不过我凑近了看才发现,他的右手小拇指关节处,还露着一小节钢钉。

        其实按理说,未来姑爷到家,这顿饭应该去饭店搞得有排场一些,不过这大过节的,上哪找还营业的饭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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