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终于赶在春节到来之前脱了单,这也冲淡了姐姐今年要去别人家过年所带给我的失落感。
说起姐姐的男朋友,我第一次见的时候着实给我吓了一跳,我记得我回来的第二天,这位未来的姐夫便邀请我吃饭,美其名曰给我接风,其实我知道,这也就是讨好小舅子的一种行为。
见他之前我幻想了很多次这位未来姐夫的长相,或高或帅或胖或瘦的,可万万没想到,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竟然缠着绷带,胳膊还打了石膏吊在肩膀上。
听说这还是跟人打架打的,这不由得让我对他的第一印象大打折扣,不过这些事跟本文并没有太大关系,这里也就简短带过。
回来家里,我自然是要见一见胡长清的,这次我准备了很多吃食以及两瓶上好的白酒,想跟他好好聊聊。
胡长清还是老样子,说话很随和,一点都没有一个三排教主该有的架子。
那一晚我跟他聊了很多。
他知道我现在学会了不少本事,虽然不确定能不能打的过我身体里面那只黄皮子,不过以我现在的本事来看,他想轻易杀我,怕是也没那么简单。
说起来,我身体里面这只黄皮子近几年来确实十分的安分,要不是胡长清提起,我差点都要忘了还有这么个东西藏身体里面呢。
我跟胡长清讲了很多我这半年经历过的事,他一边喝酒一边津津有味的听着,搞得我就像一个说评书的,而且貌似说的还挺好。
当我讲起那只煞的时候,胡长清明显眉头一皱,他说道:“真是乱来,那个煞的本事可真不比夜游女差,要不是行动受限,你们加一块都不一定斗的过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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