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钟施郎这可是能跟煞打个平手的主,胡长河显然更不是什么吃素的,强成这样的两个怪物加一块都斗她不过,这实在是太不科学了啊!

        不对!一定不对!产女绝对不可能这么强!

        此时我的气力已经恢复一些了,我跟希子说:“你赶紧跑!现在!立刻!跑的远远的!”

        希子自打刚才被怪力甩出大门之后就一直躺坐在地上发愣,这一晚上的经历对他来说真的是太诡异了,他因为什么都看不到,只能眼看着钟施郎在宅子里面对着空气拳打脚踢。

        但是他不傻,知道我们都是在跟鬼物战斗,于是听我让他跑,他也没犹豫,跟我说了一句:“你注意安全,老地方等你!”然后快步跑开了。

        我见现在累赘已经走了,那也就不再有担心,转身便冲进了凶宅,我先绕过了打成一团的胡长河和产女,跑到了钟施郎的身边把他扶起来问:“没事吧钟哥!”

        钟施郎看来真的是岔气了,他很埋怨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说道:“你让我说你点什么好!这产女我都不敢得罪,你敢来找她麻烦,找死啊你!”

        我虽然心里很愧疚,但也知道这时不是说话的时候,于是跟他说:“等咱出去再跟你赔罪吧!你先听我说,刚才我用你教我的阳间大炮偷袭,产女虽然没事,但是她怀里的孩子却被我打掉了一只胳膊,所以我觉得产女的弱点一定在那个孩子身上!”

        钟施郎听完俩眼瞪得跟铜铃似的,他问我:“我没听错吧?那鬼婴的胳膊是你打下来的?卧槽,我说这产女今天怎么就跟发了狂似的呢!”

        当然,让钟施郎更吃惊的是,我竟然能在伤害到鬼婴的情况之后,还能在产女的攻击下全身而退。

        他上下打量了我几眼之后说:“你别告诉我,挡珠已经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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