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此时的我竟然没有害怕,可能已经知道自己是逃不过这一劫了,所以心里竟然有了一丝从容。

        于是我向前一步挡在了希子身前,背对着对希子说:“对不住了,一会如果你要是能跑,就赶紧跑,别回头。”嘴上这么说,其实我心里知道,我可能给希子也争取不到多少时间。

        此时我只希望我俩能逃走一个吧,起码他还能帮我照顾我的家人,如果,如果他能跑的掉的话。

        希子虽然看不到那个产女,但听我这么说,知道事情不对,刚想说些什么,可是产女并没有给他机会。

        又是一声凄厉的鬼叫,产女飞速的向我扑来,这下我终于知道为什么钟施郎让我别轻举妄动了,因为产女的速度简直就跟瞬间移动一般,眨眼的功夫就到了面前。

        我眼看着她的爪子自上而下朝着我挥来,而她怀里的鬼婴现在跟我近在咫尺,此时的鬼婴哪还是那副痛苦的样子,看它的表情,分明是在笑,仿佛在笑我这短暂又悲惨的人生。

        我下意识的把希子向后方用力一推,然后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可是我所等待的事情却并没有发生,就在她的利爪马上就要打在我的头顶的时候,异变陡生。

        我本以为迎接我的一定是一阵史无前例的剧痛,大概等了有那么几秒,却发现完全没有感觉,于是我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那个产女还是保持着手掌握爪往下劈的动作,可她的爪子却在离我的脸大概也就十几厘米的位置停住了,准确的说,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四下望了望,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身体竟然被一个类似大编钟一样的半透明的罩子罩在了里面,而希子因为离我特别近,也被罩在了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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