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钟施郎的说法,我这修炼速度已经算很快的,就连他这种号称高手的家伙当时学控制“气”的时候花的时间也就跟我此时差不多。

        看来我生来就注定吃这碗饭了,可是事实虽如此,我的内心深处还是对此道有些抵触。

        不是因为别的,我总觉得,人的一生吧,还是活的简单些好。

        比起成天跟些鬼物打打杀杀,我更喜欢做一个普通人,挣点小钱,娶妻生子,衣食无忧最好。

        等年纪再大些,回农村老家,一亩良田,一盏清茶,小院一座,这生活才是我想要的。

        可是这一切的前提是我得先活下来,毕竟眼下解决黄皮子问题才是重中之重。

        我记得第一次成功释放“阳间大炮”的时候,我跟钟施郎都惊呆了,我估计他都没想到我竟然真的这么快就学会了这一招。

        不用说他了,我自己都吃了一惊,但伴随着一招生效的,便是一种极度的脱力感。

        这种脱力的感觉跟被胡长清上身之后的感觉有所不同,附身之后的感觉更像是刚跑完马拉松一般,身体极度缺乏水分,而且呼吸急促,浑身大汗。

        而放完这一招之后虽然不会有缺水和呼吸急促的感觉,但是那种身体被掏空的感觉,我一时竟想不到用什么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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