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以往每次干完活都会觉得一身轻松,唯有这次例外。
于是我上前一步,开玩笑的踢了他屁股一脚说:“怎么的老钟,正好我今天没事,请你喝一杯去啊?”
钟施郎笑了笑,一把揽过我的肩膀说:“行啊,今天喝白的,我想大醉一次!”
今天的钟施郎确实是不太一样,不光是白天那一次性甩出3万块的壮举,就连下午这顿酒都让我觉得有点吃惊。
我记得第一次跟他喝酒的时候,他的仙家胡长河也在场,那天他好像喝了一瓶半白酒还能骑着自行车离开。
而今天的他,喝了不过半斤白酒,就开始出现了醉态。
而我此时也是醉意盎然,不过看着现在我们的气氛也到了,于是我便开口问道:“我说,钟哥,你昨晚上那一手叫啥啊?真他妈的厉害!”
钟施郎听我夸他,十分自豪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一本正色的说道:“你是说我最后那一招是吧!那是我自创的,我给他起了一个很响亮的名字,叫阳间大炮!”
我有点无语了,这是啥破名啊,还阳间大炮,这名咋怎么听怎么像个保健品的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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