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施郎又问了几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之后,这才转身跟我说:“小墨,你有啥想问的没?”

        我想了一会,发现也确实没啥想问的了,于是耸了耸肩表示没啥问题。

        于是钟施郎也不做耽搁,把剩下的大半盒烟都塞给了那个门卫老头之后,带着我去了小区对面的一个咖啡店。

        我有点没搞明白他的用意,于是便问他:“你带我来这干啥?”

        钟施郎一边翻着菜单一边头都没抬的说:“能干啥?等鬼呗!这大白天的你还能找的到鬼是咋的?”

        说完他接着翻着菜单,便饭海边嘟囔:“这么个破玩意这么贵?苦不拉几的一杯还要39?”

        我把头转向窗外,实在是懒得搭理他。

        有时候我真是想不明白,钟施郎这么能赚钱的人,怎么还这么抠。

        我要是能跟他似的的挣那么多钱,老子天天抽玉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