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它侥幸活了下来,以后也希望他不要再出来害人了。

        想到这,我又想起了那时我的女朋友,魏婉儿。

        说来也奇怪,这半年我竟然没再见过她,虽然我们同住在一个校园,可仿佛是在不同的维度一般。

        可能真就像是她说的,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吧。

        这时不知道谁提议要在校门口拍张照片留念。

        大长脸掏出了刚买的手机打开了延时拍照功能,摆在了校门口的花坛上对着我们这几个傻帽。

        我左右看了看大家,确实,虽然造型个个看起来都挺傻的,但大家笑得都挺开心。

        随着手机发出的“咔嚓”声,我们一行人还带着一丝稚气的笑脸,被定格在了大一校区的门前。

        算起来从我回家跟胡长清聊天那次到现在也就过去了四个多月。

        这四个月里钟施郎叫我出去参与了大大小小的有十几次灵异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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