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钟施郎真是难得的大方,就我们俩人他却点了6个菜,还极其潇洒的让服务员开了一箱平时都舍不得喝的大绿棒子。
其实钟施郎这个人虽然有点痞子性,但人还真的不错,其实我挺愿意跟这样的人交朋友的。
一人三瓶啤酒下肚,我们也敞开了话匣子。
我掏出烟自己点上一根,又递了一根给钟施郎。
他接过烟沉默了一会后一边点烟一边问我:“事你已经知道了,那你还干吗?”
我苦笑了一下后说:“干,我总不能让我姥姥的心血白费。不过,再继续干之前,我想先回一趟老家,有些事得回去办。”
钟施郎耸了耸肩,不予置否。
我端起酒杯,我觉得我很有必要跟他道个歉,晚上我确实是太冲动了,竟然还动手打了他。
他见我主动提酒,也没说啥,同样端起酒杯跟我碰在一起。
还没等我开口,他便说:“我都说了扯平了,晚上的事不用再讲了。”
见他话说到这份上了,我也就不好说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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