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屋里面发生的事我却并没有什么兴趣,因为此刻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钟施郎还在贱笑,可那张脸我是怎么看怎么来气。

        想到刚才自己差点被掐死的样子我只感觉一股急火顶上了脑门儿,于是我抬脚朝着他的肚子使劲蹬去。

        钟施郎估计压根就没防范,被我一脚蹬出去好几步,他吃痛捂着肚子蹲在地上骂道:“你他妈疯啦!打我干什么!”

        “打你干什么!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差点就死在里面!你这叫保护我?要不是还有一壶陈年童子尿,你以为我还能出的来?!你他妈的还有脸笑!”我一点面子都没给他留,开玩笑,我都被折腾成这样了还给他留面子。

        钟施郎听了我的话好像想反驳,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想还手吧,雇主就在不远处让他们看见我们内讧也不太好,于是他就这么恶狠狠的蹬着我。

        而我同样也瞪着他,然后一字一句的说:“我告诉你,你爱跟谁玩跟谁玩去!老子不干了!”

        说罢我也没理会他,径直就往外走,路过他身边的时候都没有任何停顿。

        大概走了有十几步,我听到身后传来了他的声音:“我说,你就不好奇为什么你明明有挡珠护体,为什么胡长清还要用这种方式来历练你,让你有自保之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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