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拖着下巴想了一会,好像也没啥要问的,我的计划是先谈判,能和平解决当然最好,要是谈崩了,那就掏出镇魂钉扎死丫的。

        两手准备还怕解决不了这么一个鬼魂?于是我摇了摇头说:“没啥问题。”

        钟施郎见我这么说,好像觉得有点意外,他微微一笑后对雇主说:“那个,来的匆忙,没来得及吃午饭,请问咱这周边有没有啥吃饭的地方?”

        这明显就是想让雇主管饭嘛,夫妻二人这把年纪了拿能听不出来他话里的意思,忙说:“有的有的,早给你们二位准备饭菜了,不过都是些农家菜,您别嫌弃!”说罢便带着我俩去了他们家周围的一个小馆子。

        钟施郎哪会跟他们客气,到了饭店之后除了饭菜还要了一瓶白酒喝了起来。

        我因为不饿,所以没吃几口,眼看着他一个人风卷残云般的吃光了桌上的菜。

        末了还从兜里掏出了刚才打车来的发票说:“来前的打车费麻烦给报了。”

        我顿时觉得老脸一红,拿了人家的钱还白吃人家的饭,最后还要让人给报销来回路费!

        这孙子的脸皮真的是太厚了,亏我下午的时候还以为他其实挺大方,都舍得打车那么远,感情早计划好了啊!

        雇主此时当然也是觉得有些尴尬,不过毕竟有求于我们,于是也就点头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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