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跟她坦白,但是几次欲言又止。

        我不知道怎么跟她讲,我猜她肯定不知道关于出马仙的事情,我要是跟她说我是出马弟子,会请仙上身,那就坐实了我是个精神病了,这可如何是好。

        正想着如何跟她解释,魏婉儿的一句话让我本来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她说:“子墨,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没法在一起。”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个理由算不上牵强,但足够让我无力反驳了。

        她说的对,她生活的世界是科学的,是没有妖魔鬼怪、胡黄白柳的。

        而我的世界恰恰相反,强行让她去接受这个世界的黑暗面,让她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对她来说未免有些不公平。

        我紧紧攥着电话,手心里面不住冒着汗,叹了一口气,看来我们的缘分只能到这了。

        好在我们相处的时间并不长,所谓长痛不如短痛,早早的掐断彼此间的联系可能对我们两个人都好吧,可为什么我的心会这么痛呢?

        电话那头沉默着,好像在等着我的回答,我呆呆的看着手里的戒指,它已经快被我捏的变形了。

        我脑子里想着该怎么大方的去接受魏婉儿的提议,想要假装不在意的说:“哎呀我当多大事呢,没事!当不了恋人我们还能做朋友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