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没明白他的意思,什么叫不见了,这么个大活人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于是我问大长脸:“什么意思?怎么不见了?到底是啥情况?”

        大长脸那边显然也很焦急,听我这么问就简单的跟我讲了一下从饭店我们分开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从饭店打车回到小汤山的公交站的时候,他们几个本想让司机直接把他们送到校门口。

        但是司机看到这条路连个路灯都没有,明显心里犯了嘀咕。

        他又回头看了看车上这4位一身酒气的年轻人显然是害怕了。

        这倒是能理解,郊区的治安本来就差,谁大晚上的愿意拉四个不认识的年轻小伙子去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

        所以不论大长脸他们怎么求,司机是说什么都不肯,末了他们只能放弃,付了钱下车准备步行回校。

        正常情况下,这条林荫道步行个15分钟就能到学校,只是晚上没有路灯视线不好,再加上还拖着个喝的迷迷糊糊的大耗子,所以几个人走的很慢。

        预计走了有一半的路程,大耗子突然喊着想吐,然后一把推开众人走向路边的一棵树边,抱着树就开始狂吐不止。

        喝过酒的人应该都知道,人吐完了之后多少就会清醒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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