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说,只有串窍之后,胡长清才能上我的身。
姥姥这么做无非就是担心20年赌约期限一到,黄皮子如果恼羞成怒想杀我灭口,到时可以把胡长清请上身保护自己。
这应该也是短时间内唯一一种能让我拥有自保之力的办法了。
当晚8点左右,我们吃过晚饭,姥姥便让姥爷在屋里守着,自己则带着我走进了仓房。
仓房的灯光还是那么阴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电压不稳导致灯光一闪一闪的,有点晃眼睛。
我看着灯光下被照的忽明忽暗的仙家楼,又看了看一脸严肃的姥姥。
看到她本来蜡黄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更是憔悴,姥姥轻叹一口气跟我说:“小墨啊,串窍会很疼,你可能要吃点苦头了。”
我心想着,跟得了癌症的姥姥所承受的痛苦比,这点疼又能算得了什么。只是当时我没想到,串窍给身体带来的痛苦竟然远超我的预料。
姥姥告诉我,我的串窍跟一般出马弟子的串窍不同,因为我身体里已经有一个仙家的魂了,如果单纯的串窍,那不止胡长清能上身,我身体里面的小黄皮子同样也能操控我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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