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不是。

        “畜生就是畜生,这么脏的东西也敢带进来。”

        “噢噢噢噢。”海獭干净!

        它被扼住生命的后脖颈,委屈想哭,然,下一秒忽然从空中跌落,倒在柔软又舒适的棉被上。

        “呀,那里可不能去,”温温柔柔的声音又靠近,小海獭被人卡着腋窝抱起,“他是病人,不要打扰他。”

        “噢噢噢。”我没有。

        它是被迫的!

        床上那个不是病人,是魔王,是骗子!

        祁落笑盈盈地抱着它,打开存放被褥的柜子,“别急别急,咱们先凑活盖这个,等我用剩下的布料制一床新棉被,到时候不输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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