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就一阵风似的离开了。
“噢噢噢”,要命了,靠山走掉了。
海獭慢吞吞地冒出头,黑眼睛不受控地望向床帏。
他果然又醒了!
只见穆南生凉凉睁开眼,嘴里都是茅灵根的苦味,不喜欢但也说不上讨厌。
这却并不重要。
他单手覆上唇角,刚才女子冰凉手指的触感就像烙铁般印在他肌肤上,散都散不掉。
她是火灵根,手却凉如冰。
回想这段时间小丫鬟给他擦洗身子的水,穆南生狭长眼眸里伸出一丝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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