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比她想象中还要简陋,但也比想象中宽敞,堆满了各种杂物,大小法器,满满当当的,吃喝用度全都有。
从后面走出一个年轻男子,穿着灰黑色的棉布褂子,“要点儿什么?”
祁落俏生生地打量了一圈,问:“这套被褥多少钱?”
“一百文。”
这么便宜?
她细细摸了下布料,确实粗糙,但能御寒就够了,她现在的财力没办法要求太多,“那这套呢?”
一旁摆放的被褥显然比她手下这套柔软细腻了几个层次,应该是质量上乘的绸缎,填充物也更厚实。
老板懒洋洋地看了眼,“那个是云绸填的凌云棉,一套二两银子。”
听到报价,祁落像被电了似的缩回手,买不起买不起,是她不配了。
不过来这里买东西的人大多都拿不出这个价钱,老板也没指望能很快卖出去,他指了指角落,“那里有布料和下等凌云棉,一两银子可以做两套被褥,虽然也不便宜,但这东西能多用几年,麻布的明年就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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