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日子里来的丫鬟并不少,前前后后至少十余人,有些与门内守卫交好,求求情就调走了,有些则不知在这炎华宫触动了什么禁忌,直接尸骨无存,消失不见了。
唯独现在这个,居然生生活着不说,还能沉下心将这里收拾打扫。
“做的不错,”左使背手而立,迈步进入中殿,“这里面打扫的也很干净,你能细心照顾门主,我很满意。”
看来,用她陪葬是个正确的选择。
他身为左使三百年,从万仙宗一路跟着穆南生创立镜门,对这个主子是敬佩中带着恨。
床帘挂在床榻两边,穆南生静静躺在那,看上去没有任何威胁。
然而就是这个病人,曾经只需要抬抬手,便能将五洲搅得天翻地覆。
左使一身黑衣在床前伫立许久,哑声道:“门主这些日子都没醒吗?”
问话时,祁落正盯着穆南生身上那件外袍,总觉得和她出门时有些不同了,她屏息,恭敬地回答:“是,从未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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