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学习的怎么样?”
“杨总,我们学习的很好!”这些人也学着叫起了杨东升杨总,“就是管理严了点,连矿大门都不让出!”
“管理严格是必须!咱们干煤矿的,头顶是几百米厚的岩石,相当于顶着一座山,四周是瓦斯、煤尘,还有水,稍不小心,不是流血,就是丢命!我以后准备在矿上推行准军事化管理,到时候会更加严格。我希望以后咱们矿上年初是多人,年尾还是多人,都能高高兴兴回家过年。”
“杨总说的好!”众人举杯欢呼。
“今天晚上,大家不醉不归!”
河东一矿保卫科陈科长过来,借着向杨东升敬酒的时机问,“杨总,我问一下,最近陈矿长有没有跟你联系?”
“他一直没跟你联系吗?我刚刚从沪上回来,什么也不知道。”杨东升看了一眼陈科长。
就是这个笑得跟哈巴狗一样的男人,手上沾满了血,殴打讨要赔偿金的矿工和家属,敲矿上反对陈矿长干部的闷棍,陈矿长很多事情都是通过他做的。
“没有!杨总,您说陈矿长不会是出事了吧?”作为保卫科科长,他还是很警惕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