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下井的都知道,把矿灯别在矿帽上,会导致矿帽前部非常重,一天下来额头都是酸的,严重的时候甚至会导致整个脑袋都疼。
看看矿区内的其他矿工就知道,他们对矿灯的摆放都跟杨东升一样。
“下过一些!”杨东升回答。
“我姓梁,老弟贵姓?”
“我姓杨,杨东升!”
这时一个青年跑过来,“爸,我去他们的操作室看过了,他们……”
过来的人正是三姐夫的表弟,他见到老丈人身边有人赶忙住了嘴,不过待看清楚是谁后,又是一愣,“东升!”
“小海,你们认识?”梁老板问。
“认……识!爸,这就是我那个开铁矿的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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