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轮酒下肚后,三姐夫的大哥忍不住问,“东升,听说你矿上的工人一个月能挣1000?”
“没这么高,普遍也就是两三百。”
“两三百那比其他地方高多了,现在城里的工人一个月才多少?”三姐夫的大哥犹豫了一下,正要接着说。
大姐夫忽然开口问,“听说你的矿是承包的,那承包到期之后,是不是就得还给人家?”
杨东升正要回答,二姐夫抢先说,“现在谁有自己的矿啊?”
二姐夫、三姐夫的大哥继续打听矿上的事,只有大姐夫兴趣缺缺,他有木匠的手艺,觉得矿上朝不保夕,似乎不太愿意去矿上。
这时又开始了例行的串座敬酒,不少人都跑过来给杨东升敬酒。杨东升装醉,才没被他们真灌醉。
电线杆子埋好,一条细细的电话线扯进屋。
这个年代装个固定电话那叫一个贵,首先初装费就要四五千,杨东升住的地方离村庄远,还得加线,加电线杆,一套下来足足花了一万多块钱,再加点都够在沪上买套房了。
但是不装又不行,固定电话是这个时代最便捷的联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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