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我没能让她大出血,你教的那招不管用啦,她一点给我压岁钱的意思都没有。”薛梨梨特别郁闷。

        薛槐倒是不放在心上,反而转头来开解薛梨梨:“她要是肯给你,那就有鬼了。她和我爸好了不是一年两年,以前也从来没有给过我压岁钱啊。”

        那就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只想在他爸身上拔毛,自己一根毛都不愿意拔的。

        薛梨梨有点生气:“你都知道她不会给了,还让我去,你好坏啊,支使我帮你干活,以后再也不听你的话了。”

        “别啊梨梨。”薛槐大感冤枉,他回过头去,对薛梨梨道:“这不是我的错,是梁新月的错啊!我们之前无往不利,只有她不给,说明是她没把你当亲戚。”

        “那她不给你压岁钱,也没把你当亲戚咯?”

        “呵。”薛槐冷冷一笑,“她要是把我当亲戚就好玩了,把我当仇人还差不多。”

        薛梨梨懂了,瞬间看向薛槐的眼睛里充满怜爱。

        “小白菜,地里黄,后妈的孩子泪汪汪。”薛梨梨冷不丁蹦了这么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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