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作为蛋的那段漫长的、孤独的、无聊的岁月比起来,现在的日子可真是太幸福了。
薛梨梨在写字板上,写下“妈妈”两个字,一笔一划,让蛋蛋跟着写,然后还一板一眼教他:“妈——妈——来,跟着我读,妈——妈——”
她指了指自己,“妈——妈——”
蛋蛋歪歪扭扭写了个妈妈,算是有点字的雏形了,再跟着薛梨梨读,
“麻麻。”
“妈妈。”
“麻妈。”
薛梨梨无奈道:“麻麻就麻麻吧,记住,我,叫我妈妈。”
蛋蛋点头,“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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