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特助苦不堪言。
总裁受了情伤,他知道;被戴了绿帽,他也知道;但他一个大老爷们,也不知道怎么安慰。
他的专业技能里,没有培训过这玩意儿啊。
顾脩喝了一杯又一杯,面色逐渐浮现起一抹红来,看上去有点醉意。
张特助继续尽职尽责道:“总裁,饮酒伤身,何况您身上带伤,医生说要忌口,不然不利于恢复。”
总裁可能最近水逆了。
昨夜忽降冰雹,别人在家里睡大觉屁事没有,他却被砸个头破血流。今天拖着病体去找旧情人,结果又一顶绿帽盖下来。
诶,说真的,张特助都要同情他了。
哪知张特助不提还好,一提到医生,顾脩想起那一身白大褂,压抑着的气顿时全冒上来,直冲脑门,他额角青筋直跳,怒道:“闭嘴!不许提医生!”
张特助立即噤声,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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