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严肃一直在暗中帮助他,他能达到今日之成就,严肃是关键之一。
“所以,你们十八年的交情,竟抵不过你一个念头吗?”难不成真要一朝天子一朝臣。
“我……”说老实话,萧衍在心中起了杀严肃的想法时,内心也闪过愧疚疑惑。说到底,严肃并没有任何对不起他,但严肃知道他的很多秘密,这秘密他不想让世人知道,而唯有死人才不会开口。而且,这其中还夹着一个江月晚。
“严肃这辈子,唯一的执念就是守卫周国安宁,这一点我都知道,你与他相识十八年,应该比我更清楚他的为人,他以后会成为你的绊脚石还是助力,相信你比我明白。”萧衍的顾虑,她当然知道,严肃的为人,萧衍定然也清楚,不过君王自古疑心重,这点也没法改变。
“他威望太盛,而我初登大宝,你以为,这样我如何整顿朝纲?”因为他收押严肃,朝廷中已经有不少反对之声,他知道,为严肃讲话的远不止这些。若严肃要反,他还真不一定斗得过他。
“那又如何?你是觉得他会反,还是觉得他会倒戈他国?若他两样都不会的话,你是君,他是臣,他若拥立你,你反而有更强的助力,不是吗?”所以,最重要的还是萧衍不信任严肃。
“若你做我的女人,严肃他仍是我大周位份最高的将军,甚至我还可以讲更大的权势给他,你,可愿意?”
“自然不愿意。”江月晚觉得萧衍有些可笑。“我为何会与他说话,因为他的抱负他的念想,我想为他与你争上一争,但前提是,他是我男人。”为何萧衍会对她如此执着,恐怕不止是因为她这个人,更因为她是天玄门门主吧。
“呵。所以你这辈子只认定严肃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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