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嘈杂杂的婚典过后,江月晚被送去了喜房里,总算是清静了。

        严肃被送回房的时候,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

        范程一脸尴尬。“那个,夫人,将军这是被陆帮主和白狐教主灌醉的。”你说这是什么事,将军大婚之夜要让夫人守空闺了。

        都怪将军吃醋了,非要与白狐教主分个高下,架铁定是不能打了,就只能比酒。可人白狐教主又不需要洞房,喝醉了无所谓,将军也醉成这样,真是没谁了。

        陆帮主又是个爱起哄的主,一来二去,三人都醉得不成样。

        “唉。”江月晚能说什么,让范程把人放到床上就算了。

        褪去喜服,江月晚躺上了床,可刚沾上,便被严肃揽了过去。去见严肃,却仍是酣醉迷茫的模样。江月晚无奈的摇了摇头,枕在严肃手上,与他一同睡了。

        第二日,江月晚起床推门之际,看见一身白衣翩翩的白狐立在门口。

        “若他对你不好,就去巫陵找我,我会一直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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