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药,还懂阵法?”他这主楼的设计是请了动阵法的专人来设计的,若不是江月晚懂的话,怎会轻易就找到了这个主楼。
“嗯。会一些。”她还没打算与这舅舅说她是天玄门的门主。
“看来,江靳渊把你养得不错。”虽然以前他也怨恨过江靳渊,就是因为他,她姐姐才被害致死,不过屠武云筱在回屠武世家的时候,与他说起过江靳渊,那时,她的眼中放着光,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幸福和满足。
他与江靳渊偷回屠武云筱尸身的时候,江靳渊的脸上竟是绝望,他都担心江靳渊会不会就那样随着云筱去了。
“嗯,是挺好的。”这点江月晚不否认,她爹在世时,确实对她尽心的照顾,不过那时候她年纪小,对她爹的印象也就那么一些。“舅舅,我们也该回去了,您多保重。”江月晚朝屠武云翳微微点头。
“这才刚相认,唉,走吧。记得有空多来看看我。”屠武云翳虽有不舍,但知道他们终究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对了,这个令牌你拿上。以后若是遇到什么困难,可以用这个牌子去动用阎楼的人,嗯,随便使唤。”屠武云翳将半个巴掌大的黑金令牌递给江月晚。
“好,谢了。”江月晚接下了,她这舅舅还真是大方,既然白给的,不要白不要。
严肃朝着屠武云翳抱了拳,然后牵住江月晚,光明正大的从青楼的出口处出去了。
“昨日里叫的是哪位姑娘?”江月晚闻着一众脂粉味也不太好受,直想打喷嚏。
“还要笑是吗?”严肃将江月晚的手握得更紧了,颇有当场惩戒一番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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