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爽快。”江月晚也是说话算数的人,当场搜刮出作为阵脚的几个宝贝后,与严肃示意,走出了这厅室。

        真……真就走了?甘什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有些不敢置信。他们就一点都不追究他杀了萧泾的责任,一点都不好奇他在大周国做了什么事情?一点都没防备心?

        哈,说到底那两人还是太年轻了啊。甘什突然变了脸色。既然他现在自由了,为何不继续自己之前的行为呢,比如,再把天玑的记忆摄取过来。这么一想,甘什突然下了狠心,默默的从衣襟里拿出了两枚染了毒的飞镖,出其不意的往两人的后背飞射而去。

        “呲!”飞镖入肉的声音在寂静的地宫里显得很是突兀。

        甘什看着两枚刺进自己的身子的飞镖,目龇欲裂。“为……为何会这样……”只说完了这句,甘什的头一歪,彻底凉凉了。

        唉。江月晚叹了气。她本来确实想要放过甘什一马的,虽然他曾经害得她重伤,但也补回了她缺失的记忆,此番他的宝贝全数归她,两人的因果算是了了。

        可甘什自己作,严肃这般高手在旁边,怎么会毫无防备,况且他竟然朝他们俩飞飞镖啊,甘什是有多自信啊,武功都被废了还想用暗器来杀他们。严肃只一个回脚,两只飞镖就全送回给他了,他这也算是自作自受了。

        “走吧。”严肃望了眼躺在地上的萧泾和甘什,拉着江月晚的手往地宫外走。这地方太血腥,可不想污了江月晚的眼。

        “嗯。”两人很快出了地宫的们,避过了巡卫,出了皇陵地界。

        “甘什做的那罗盘阵法,可会对陛下有影响?”

        “阵法还未启动,影响不大。”她也奇怪怎么萧泾突然反悔了,一个公子哥连这点血都舍不得,还想成大事,皇位注定不会是他的。可她哪里知道,人越是在高位,便越是多疑,萧泾不是舍不得拿点血,而是怕那根本就是甘什下的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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