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是为难她吗。这后宫这么多人,每一个都比她能说上话,萧苡怎么就揪住她了呢。
“流蓥哥哥,求你了。”萧苡一脸凄艾,布着血丝的眼珠好不可怜。
“罢了,我试试吧。”她主要是也看那猪头不顺眼,眼前这么一个美少女嫁给那猪头,是入了虎狼之窝,好歹她与萧苡算有一段缘分,她也不忍心。不过,她也不可能直接去跟萧宇振说你不要把萧苡嫁给那猪头,她得想法子让那猪头的劣性传遍整个大周皇宫,让他不敢再提求娶之事。
“你先别急,我会想办法让他娶不了你,但你也不要过多的与皇帝哭诉,那样会徒惹他心烦。”自古帝王之心最难测,也最无情,只要是与利益有关,亲儿子亲女儿又算得了什么。
“嗯,我知道了。”萧苡得到了江月晚的承诺,悬着的心放下了许多,不知道为什么,她直觉告诉她,她的流蓥哥哥一定能帮她,也一定能护着她。
唉,江月晚要知道萧苡是这么想的,铁定会甩下这事不管了,让人恨着总比莫名的让一个女人爱着强吧。
与萧苡交代清楚后,江月晚回殿中拿齐了药材随后又一人出了宫,刚出到宫殿门口就碰到了严肃。“怎么哪儿都有你。”
严肃笑笑,自觉的接过了她手中的包裹,托着她上了将军府的马车。
“今天梁国大皇子秦泷入朝了。”那些梁国的士兵还关押在刑部大牢里,皇帝和秦泷都跟没事人一样,戏份都足得很。
“我知道,他现在住在何处?”
“做什么?”江月晚这么问,不是要去做什么,他才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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