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说完就快滚!”江月晚忽然使了内劲,身子挣开了些,可没想严肃却就势搂得更紧了。
“别动。”严肃语调间有些隐忍。可不是忍得很辛苦吗,软玉温香再怀,他可是个正常的男人,身心都健康得很。
“你!”江月晚羞愤得很,她懂医,自然也懂得身体构造,严肃的反应明显往那方面去了,她真怕他冲动起来不管不顾。
“乖,睡了,明日里还要早起上朝呢。”严肃嗅着她沐浴后的香气,安然的闭上了眼睛。江月晚也不敢再动。当严肃均匀的呼吸声传来,她也放下了警惕,不知不觉的,也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严肃就起床去上朝了。
江月晚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在宫里还有好些药材没有拿过来,她今日也要入一次宫。易容回流蓥之后,江月晚推开了房门,却见元杨正准备开溜。
“元杨。”
“门,门主。”元杨的语气心虚得很。刚才她就像躲着门主来着。昨日里她确实是给江月晚守夜的,可将军要进去,她拦不住,也不敢拦。
“到底你是我天玄门的,还是将军府的?”江月晚板起了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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