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这些事后,江月晚与萧宇政告辞回了偏殿。
于德海见江月晚背影消失后,才开口与萧宇政说,“陛下,流蓥公子这等人才,若是能留在陛下身边为陛下效劳,定是朝廷之幸。”流蓥是严肃推荐来的,本就是可靠之人,于德海也很是喜欢流蓥这样的性子,虽然孤傲,却不盛气,最主要的是他还为他说过话。
“是啊。”萧宇政又何尝不想留他在身边,只是这样的人绝不能用强硬的手段去逼他。
“老奴看流蓥公子人品,就是做驸马也没问题啊。”于德海见萧宇政心情不错,不住多说了几句。刚才皇后与江月晚说婚配之事时,他出去吩咐人去查与盈妃脂粉相关的人去了,所以不知道这一出。
“你倒与我想到一块儿去了,不过这流蓥已有未婚妻。”
“竟然这般。老奴这两日看,萧苡公主似乎与流蓥公子有过接触,而且公主似是主动去找过公子。”
“哦?还有这事?”他一向不在意这些,于德海心细,这么说的话,难道苡儿对这流蓥有意?如果这样的话,那他就推一把又如何。“走,去千禧宫。”
……
江月晚回到偏殿后,随意泡了泡就上床睡了。可躺在床上很久也没睡着,满脑子都是神贝珠的影子。不然干脆她易容成皇后身边的宫女,等皇后睡着后,把神贝珠偷出来,或者直接把皇后弄晕了。不过这些事得她把萧宇政的解药制出来后才能再实施,然后偷完就走,她在这皇宫中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因为想得多,江月晚一夜没睡好,第二天快中午的时候起床梳洗清楚,就开门想出趟宫透透气。可没想到才看门却看见萧苡正往她这方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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