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晚朝萧宇振微点了头,然后到了熹妃的床边,执起她的手开始诊脉。诊了一会儿,又细细看了她症状,其实熹妃就是急性的心梗,疏导开就好了。江月晚起了身。

        “如何?”萧宇振问。

        “没什么大碍,人都散开些,窗也开了透透风。”江月晚拿出了自己的银针,对着熹妃的几处穴位扎了下去,只一会儿,熹妃抽搐的感觉就消失了,心里也顺畅了。

        “吃些药,休息好就没事了。”江月晚收了针,与人拿了纸笔把药方写了出来。唉,萧宇振这太医院的太医难不成是吃干饭的?这点小病都看不了。

        额,一旁的太医看得眼睛直冒光,这就好了?那他刚才忙活了这么半天是在干嘛?这差别也太大了吧。

        萧宇振见熹妃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苍白变得正常,心底不禁对江月晚的医术更加佩服。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萧宇振转头看自家太医,不满的感觉更甚。

        “多谢流蓥公子。”萧苡红着脸与江月晚致谢。

        “呵。”江月晚点头算是受了,她本不想救她娘,可救都救了,这个谢她当得起。

        “若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萧宇振还得善后盈妃的事情,她没兴趣看,这个点也可以回去泡个澡了。

        “好,去吧。”萧宇振对这流蓥是愈发满意了,虽然脾性大了些,但哪个高人没些傲气呢,若是这人能就在朝中帮他,他这朝堂肯定会更加稳固。

        “陛下,严将军求见。”江月晚前脚刚走,后脚御前侍卫统领就来到萧宇振跟前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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